慰道:“家辉,你别生气,把身子气坏不值得。”
厉家辉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云冬青又劝慰说:“你刚才和白晴恩断义绝,是不是可惜了?她毕竟是……”
厉家辉直接打断,“别说了,她就是我的仇人,我不想提她,请不要破坏我的心情。”
“唉!”云冬青叹息一声,到了嘴边的话只得生生咽了下去。
徐万东把厉家辉和云冬青安排在省委招待所。
但是不在一个房间。
美其名曰,厉家辉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担心影响到云冬青休息,这也是厉家辉的意思。
云冬青理解,反正住在隔壁,有事可以随时联系。
厉家辉洗了个澡,一夜没怎么休息,他却一点困意没有。
砰砰砰!
一阵轻微敲门声,厉家辉开门一看,除了徐万东,身后还站一名头戴鸭舌帽,故意遮挡半边脸的男子。
只听徐万东高声介绍,“这位是殡仪馆的同志,和你商量明天出殡的事情。”
厉家辉随即也大声回答:“欢迎,请进。”
把二人让进来,没有在客厅里说话,而是走进里面的卧室。
徐万东关上门,那名男子摘掉鸭舌帽,露出本来面目。
厉家辉看着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子自我介绍,“家辉同志,我叫吴喜华,允阳市公安局长,想起来没有?”
厉家辉一拍大腿,惊呼道:“原来是吴局长,我们在清月她家里见过面。”
“嘘!”吴喜华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厉家辉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