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她，厉家辉深吸一口气。奇怪了，一向口齿伶俐的他，面对老婆，真正从嘴里说出他有个私生女的这件事，厉家辉却变得口吃起来。
“是、是这样，我、我向你坦白，我……”
水清月柳眉一立，冷声打断他：“看你支支吾吾的，准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是不是！”
面对老婆的质问，厉家辉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后背嗖嗖冒着冷汗。
莫非是老婆知道了？
他的脸色微变，水清月更加印证老公心里有鬼的事实。
“你，你果然在外面有了女人……”说话间，水清月双眼微红，伤心欲绝的抽泣起来。
“老婆，你……”厉家辉更加惊讶，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看起来，女儿的事情瞒不住了，厉家辉深深自责，就要如实交代。
不成想，水清月哽咽道：“文雅说的没错，苏芳婉离婚，真是你的原因，你们两个……”
后半句，水清月真是难以说出口，不是难听，而是让她痛苦万分，不想面对。
什么！
厉家辉大吃一惊！
不是因为苏芳婉这才结婚多久，就和罗阳分手。
他的惊讶在于，自己怎么就和苏芳婉有了那种关系，方文雅到底和老婆编排自己什么了！
“你听我说，我和小苏清清白白，你不要听方文雅乱说。”
“还用她乱说么！”水清月梨花带雨，情绪激动。
“你们在甘平县的时候，她和你住在一起，你们还在一起打闹嬉戏，都被人拍下照片，你还让我相信你们清白，骗鬼去吧。”
怪不得，在医院时，方文雅处处针对自己。
得知怀的是儿子，老婆心事重重情绪反常，始终提不起精神。
对待自己爱答不理，种种迹象显示，她准是误会了自己和苏芳婉有男女关系。
“清月，你听我说，我真的和苏芳婉一点关系没有。”厉家辉真诚解释道：“的确，在甘平县那会儿，我看苏芳婉家世可怜，没少帮助她。”
“那次，她被孙毅欺负，我出手收拾了孙毅，看她租住的平房不安全，担心孙毅报复，就把她接到我的家里。”
“我始终拿她当妹妹对待，你是知道的，卿柔从小就被她爸爸叶明仁以不光彩的手段偷走，我就把对待妹妹的心思全都用在她的身上。”
“我平时都叫她小丫头，在我眼里，把她当成卿柔的替代品。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在西吴县的秘书罗阳，一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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