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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刘子毅与陈岐山带着官兵一同出现在她面前,并且将秦骁的头颅丢到了她的脚下,“秦柔,你父通敌卖国,勾结匈奴人攻打桃源县,罪恶滔天,如今已经被斩于剑下,作为他的女儿,你也该上路了!”
“来人,给我杀了这个毒妇!”
“怎么会这样?”看着脚下秦骁的头颅,秦柔满眼错愕与无助,“桃源县明明只有二百兵马,如何是太岁山匈奴士兵的对手?你们在骗我!”
“你们都在骗我!”
“我的夫君已经死了,家族是我唯一的指望,我父不可能失败,更不可能死!”
“叶少安,都是叶少安害得我秦家家破人亡,我要去杀了他!”
秦柔一边叫喊,一边从一士兵的手中抢过刀剑,就要去报复叶少安。
然而,就在此刻,已有一士兵,一剑从她背后捅出,刺穿了她的胸口,“区区罪妇,还想刺杀王夫?”
秦柔至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落幕了。
她不甘心的望着上方许成的牌位,泪流满面。
当初的许成也是在万般愤恨与不甘中,被她与父亲捂死,然后吊到县衙之内的。
而今,她也要在不甘中死去。
只是,许成当初的愤恨与不甘,是恨自己明明知道妻子与妻子的母族与匈奴暗通,作为桃源县的县令,朝廷的命官,却再也没有办法将此事上报朝廷,让朝廷早做准备了。
而秦柔,不甘愤恨的只有秦家的落幕。
他们二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位面的。
眼看秦柔死去,刘子毅与陈岐山的眼底都没有丝毫的同情,因为,在秦骁暗通匈奴人的事情暴露后,即便不用叶少安说,他们也大概能猜到,前任县令许成之死,与这对父女脱不了干系。
对于勾结异族,杀害同族的人,他们可绝不会心软!
当下,刘子毅下令,“来人,秦柔畏罪自杀,许县令没有家人,秦柔的全部私库都全部用来嘉奖立了功的白虎义军!”
“速速给我抄没秦柔名下全部财物!!!”
“另外拿香来,我要给我们高风亮节,大义灭亲却反被杀害的许县令,好好的上一炷香。”
…
在拜别许成的牌位后,刘子毅陈岐山二人就带领兵马给白虎义军发银子。
周边无数百姓都纷纷露出敬佩敬仰的目光。
“真是想不到我隔壁穷困潦倒的李三哥,竟然是白虎义军!”
“他之前啊,穷的连妻子都娶不上,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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