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腰间的荷包。
这点小动作,自逃不过沈颜欢的一双眼,她笑盈盈道:“银子不是问题,还有什么?”
“每日来见如烟姑娘的客人不少,这个点儿,怕是得等上一等。”小厮见沈颜欢眯了眯眼,似是不信,忙保证了起来,“小的是瞧着郎君您大气,又为人和善,才同您说的,有人等了一天也等不到如烟姑娘。”
“今日既然来了,自是要见到人的,”沈颜欢利落收起扇子,“这样,旁人若出十两,我便出二十两,没人跟钱过不去的。”
“小郎君说得是。”小厮把沈颜欢带入雅间,奉上了上好的茶,便按着她的吩咐与东家说了。
这边,沈颜欢财大气粗,身边还跟着个丫鬟,瞧着便像是寻花问柳之人,既未引人怀疑,也顺利见到了大名鼎鼎的如烟姑娘。
另一边,谢景舟也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卖可怜,进了一农户家里,正坐在一张四只脚都对不齐的凳子上吃着。
他端在手上的,是一碗薄薄的稀粥。
可不知为何,瞧着手中这碗粥,谢景舟只觉心头一酸,喝着喝着竟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