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效能够得到重用。”
“但真正的大修士，都是不急的。”
“他们更多的是在投资，至少需要确定了诸多核心序列的成色，才会下手。所以前面那些人去了也就去了，无伤大雅。那些真正有分量的，肯定都还在观望。”
明月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金善仁她倒是认识，但是这个黑袍老翁看着有些陌生了。
她微微行礼问道：“敢问前辈名号。”
夜栖神鸦见状，连连欠身，态度谦恭：“不敢，不敢。吾不过主上麾下一老仆罢了，阁下叫我……老夜便是。”
他没和清风明月见过，但见两人面对顾长歌的态度和称呼，便知是顾长歌的亲近之人，自是不敢托大。
明月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既然如此，那我便叫您夜老吧。”
她转头看向清风，轻声道：“夜老说得不错。”
“那些人先一步招揽诸天强者，不一定是好事。我看拜入那几个殿中之人，数量繁多，良莠不齐，日后指不定会出一些麻烦。”
清风闻言也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