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
江渊看了李志焕一眼，突然说道：“对了，为了确保我们之间合作的稳定性和绝对信任。”
“你们也要起誓。”
“能理解的吧？”
“你直接这样和你爷爷说，他会同意的。”
李志焕同样没有犹豫，点头道：“当然……”
可话没说完，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满是错愕地朝江渊看来，愣了半晌，才苦笑了一声，摇头道：“我现在彻底服了。”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爷爷是和美大神子这件事……就连我们和美内部，都只有那些核心高层才知晓……”
江渊笑而不语。
怎么发现的？
还能怎么发现的。
当然是让一个国老亲自盯了你半个多月才知道的咯！
但也‘顺便’……
对，‘顺便’。
‘顺便’把你和美上上下下的人员结构、据点、分部部署等等，摸清楚了差不多能有八成甚至九成……
李志焕很快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秘密，当即认真表态道：“好，我会和我爷爷说的。”
“他会同意的，我们和美的核心高层们，也会同意的。”
江渊轻轻点头，又是话锋一转，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会有那么些许的迟疑。”
“对我人品的怀疑，甚至怀疑是不是与虎谋皮。”
“好吧，我现在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
之后。
江渊几乎是将那天忽悠彭家福的那套说辞，统统拿出来复述了一遍。
炎夏未来同盟的建立；
以诚德为首的这帮人的坑害；
中立监督方就是对善悯的蚕食；
同时还表明，第一同盟的这些传播者们并不知情，这是炎夏未来同盟的大神子们的做法，并且很隐晦。
还是那句话。
李志焕相信了多少并不重要。
哪怕只要让他有一点相信，那就足够了。
再加上巨大的利益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必然上钩！
这是人性，也是贪婪。
很复杂，但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