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这模样，江渊隐晦地挑了挑眉梢。
看来传闻没错，巨象国……
奴隶化确实很严重。
虽然表面看起来和奴隶没什么关联，可巨象国的管理体系，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奴隶制度国家。
堂堂一个脱凡境强者，竟然能为了一个神子，这般谦恭甚至到了卑微的程度。
这在炎夏帝国是难以想象的。
这样一来……
却是不知道计划能不能行了……
盯着对方看了足足十多秒，看得对方脸上都浮现了不自在的表情后，江渊才忽然说道：“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艾力汗连忙说道：“你问！我定当知无不言！”
江渊微微一笑，问道：“听说你们巨象国是一个奴隶制国家，我对巨象国不甚了解……就连你一个脱凡境强者，也是你们巨象国半神的奴隶吗？”
江渊才说到一半，艾力汗便已经色变。
等江渊说完，他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
几次都差点没忍住暴走了。
可看到江渊那淡笑的样子，仿佛丝毫不在意他动手还是不动手，他强行将心中的怒火按捺了下去。
江渊之名，他这些天是如雷贯耳。
别看他现在是脱凡境五重，而人家甚至昨天才刚刚突破。
但……
真打起来，还真不见得谁胜谁负。
况且这里还是他善悯的大本营，更有两个脱凡境驻扎在此。
他可没任何信心打得过江渊，搞不好最后都得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的谄笑渐渐收敛变得冷漠，淡淡说道：“不知道江大神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想羞辱我吗？”
江渊笑着摇了摇头，神情傲然：“羞辱？”
“不不不，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去羞辱你。”
“我是真心想知道……”
“好吧，看来没必要再问了。看来传闻没错。”
艾力汗放在桌下的双手都握起了拳头，冷声问道：“江大神子，有什么话不如直说吧。”
“早就听闻江大神子行事说话干脆利落，不知今天怎的这般不利索了。”
江渊搁在巨大实木会议桌上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对方说完，点头道：“好，那就更直接一点。”
江渊猛地缩回了手，双手交叉搁在下巴上，双眸凝视着对方，微微一笑：“艾力汗，你有没有想过…”
“自己翻身去当奴隶主？”
“你有没有想过……”
“自己有一天突破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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