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笑着笑着，她笑容渐渐收敛了一些，表情变得无比的严肃，说：“我不是狂信徒！”
“更不是传播者、长老、大传播者！”
“我是破惘者！”
“百分之一万的破惘者！”
江渊一直发堵的内心，突然一下子整个通畅了。
哪怕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捋清楚了这一层逻辑关系。
可自己捋清楚，与池中月自己说，不是一回事。
他随手将烟头弹飞了出去，轻轻点头，说：“我知道。”
“你可以是任何身份，但一定不可能是狂信徒。”
“但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池中月不是狂信徒。
这一层逻辑，是毋庸置疑的。
救赎组织还不至于如此废物！
在自己这个如此重要的人物身边，潜藏着池中月这么一个超级潜伏者……开什么国际玩笑！
如果救赎组织当真这般废物，早就灭亡了！
即使是肖丰羽。
他也是在自己和王大妈接触之前，便已经加入了俗山市分部的潜伏者。
不是自己成为了破惘者后肖丰羽冒出来的。
而是肖丰羽潜伏在俗山市分部两年后，自己才成为的破惘者！
肖丰羽的这一层逻辑关系得先搞清楚。
之后！
除了肖丰羽之外，自己身边，的的确确没有再出现过哪怕一个潜伏者了。
上次消灭第四传播者一脉时的那个潜伏者，也是当地那个市分部里的潜伏者，并非江渊直接接触的这些身边人当中有潜伏者！
自己身边，不可能存在潜伏者。
搞清楚了这一层逻辑，再加上池中月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行为、表现。
尤其是江悦先前的那一段话……
让江渊直接排除了池中月是潜伏者的猜想。
那么……
池中月不是潜伏者，那就是破惘者？
可现在看起来……
又不像！
所以……
或许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除了恶魔组织、救赎组织这两大阵营之外的第三方阵营？
虽然从未听说过。
可世界如此之大，自己才穿越来多久？
不知道正常。
但这一切都是未知。
需要池中月解惑！
听到江渊的这个问题，池中月一点也不意外。
她沉默着。
江渊也不催促，静静等待。
半晌。
她忽地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我会向你证明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说完便拿出了手机，在江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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