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做小弟。”
“记住，你的大哥叫——芽芽。”
……
从那日后，翻墙变成了小女孩的日常操作。
两人开始越发的熟悉。
小莫凡每次都给小芽芽准备一些美食，等着她。
玩着玩着小莫凡很奇怪。
芽芽。
这不是他娘子的名字吗。
有几次，小莫凡觉得熟悉了，就想鼓足勇气问她。
但下场可想而知，娘子这两个字一出，迎接他的就是一顿毒打。
小莫凡欲哭无泪。
这个小娘子好凶啊。
白天，他想问大娘子，但看着她，不知道怎么滴，他如梗在喉，问不出口。
九岁这年。
小莫凡老规矩，在后院准备好了美食，等待她翻墙而进。
哎呀一声。
熟悉的痛呼响起，九岁的小芽芽体格瘦弱，每每翻墙都要摔得七昏八落，但就算如此，她还是日复一日。
不过这一天，在两个小家伙一如往常，看着月亮打趣的时候。
芽芽的身形出现在了院子中。
她看向围墙，那里她悄悄设置的禁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洞。
也就是这个空洞，让小芽芽能成功翻墙而入。
在几年前，芽芽第一次看见这个小女孩的时候，她脑袋一道炸雷一闪而过。
她发现，那居然是自己。
不过，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而是和小莫凡一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自己出现。
她想。
或许是，未来大红袍的她做了什么手段……
同时，让芽芽头疼的是，这小女孩正因为是自己，她的气息，芽芽永远无法感知。
“多久了。”看着和小莫凡打成一片的小芽芽，芽芽问道。
小莫凡连忙从地上爬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心很乱。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做坏事被抓到了一样。
“娘子……我……”小莫凡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不止是小芽芽内心有那种渴求的感觉。
小莫凡内心深处也有。
只不过和大芽芽在一起时被抹平了。
“娘子？这就是你娘子？呔！你也忒不要脸了，多大的人了，居然敢哄骗小孩当你夫君？”
小芽芽看着慌张起来的小莫凡，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毫不客气伸出瘦弱的手，指着芽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