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一愣，这家伙半步恒境？？
不是，第三时间线里公寓里的这些弱鸡天赋都能走到这一步？
随着境界的展露，莫凡几乎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脑海里浮现出有几次看见芽芽被追杀的场景。
特么的，芽芽都能被追杀而你这家伙！
然而，思绪刚到这里，莫凡猛然一惊，不对，搞错了，芽芽被追杀时不是第三时间线。
眉头一皱，
这混乱的时间线说实话，一不小心就能陷入其中。
想到这里，莫凡看向璀璨。
就算是第三时间线，也不可能一下子成长到这个地步吧。
正这时，
半步恒境，实力自然不用多说。
璀璨感知到了莫凡的到来。
下一秒，围攻他的一共被污染公寓根本境界的人，一个念头之下便被他清理。
看着摧枯拉朽的动作，莫凡没有任何意外。
开玩笑，半恒，杀根本简直不要太容易。
“莫凡！”做完之后，璀璨转过身，面露喜色。
从公寓性质变了以后，各种榜单消失。
原本虽然不能看见莫凡，但也能通过排行榜见证莫凡的逆天。
但当小精灵替换公寓后，是彻彻底底丢失了莫凡的一切联系。
就如同，莫凡从始至终从未存在过一样。
“大佬，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这一片水洼，没想到，居然还能在星空下遇见你！”
这些话，显然此时的璀璨已经知了一些信息。
莫凡眸子一动：“你是C级天赋者吧，居然能成长到这一步。”
莫凡少有的夸赞起来。
闻言，璀璨一笑，“这还不是有公寓小精灵的辅助。”
“若是没有小精灵，我怕是早已沉沦时间废墟之中。”
公寓小精灵，
莫凡抬眸，说实话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不过他没有多问，只当是对公寓的尊称。
这时，莫凡问道：“以你的境界，不要说被那些家伙围攻了，你就算去摧毁脉络公寓也无人可以阻拦你。”
听到这话璀璨脸上浮现笑容。
“大佬，可怕的不是被污染的公寓，而是污染源。”
“就算灭了他们，只要污染源还在，基本算是无用功。”
“但留着他们，可以抓到蛛丝马迹。”
闻言，莫凡顿了顿。
污染源……哪有那么好找。
莫凡看到过大厦的过往，这污染源，玩弄定数，想要把他给揪出来几乎不可能。
摇摇头，莫凡看向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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