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击杀自己。
而是想要让自己在痛苦的折磨之中，慢慢死去。
想到这儿，鲛无寒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与愤恨，他那原本俊朗的面容因痛苦和愤怒而变得扭曲。
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浮光破晓，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一般。
“浮光破晓，你好狠的心啊！”
鲛无寒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声音因为气血翻涌而变得沙哑，在这片寂静又血腥的平原上空回荡着，可回应他的只有顾楠那冰冷至极、毫无波澜的眼神。
“-1”
“淬毒状态施加成功。”
“-23360”
“......”
鲛无寒试图再次凝聚灵力，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哪怕是临死前能给浮光破晓造成一点伤害也好。
然而......那噬魂毒刺带来的负面状态实在太过强大，他只感觉体内的灵力像是被无数细密的丝线缠绕着，根本无法顺畅地调动。
每次刚汇聚起一点，就又被那毒素无情地冲散，消散的灵力还顺带加剧了身体的疼痛，让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砸进身下的沼泽之中，泛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顾楠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朝着他走来，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鲛无寒的心头，让他的绝望又增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