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陈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片刻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绝望中重燃希望的病患，沉声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她真的能救人，那所谓的执照……或许可以先放一放。非常之事，当行非常之法。比起那张纸，我更看重病人的命。”
“而且，”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志刚一眼，“刘副院长，你有功夫在这里跟我抱怨，不如去你的病区看看。据我所知，你的病区死亡率是最高的。与其嫉妒别人，不如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
这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刘志刚的脸上！
“你！”刘志刚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威廉·陈，“好！好！你放着非法行医草菅人命的北姑不管，倒是嫌我治疗不力！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怕了纪云深！你就是个被资本收买的软骨头！你根本不配当医生！”
“出去！”威廉·陈看着他的样子无比厌烦，指着大门冷冷地说道。
刘志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摔门而去！
……
走廊的角落里。
刘志刚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恨意。
“好啊……内地来的死北姑居然这么多人都护着，我的面子还往哪里搁？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那是他在卫生署稽查科的一个“酒肉朋友”。
“喂？老张吗？是我，志刚啊。”
“我要举报！仁爱医院有人非法行医！对！就是那个纪家新请来的‘神医’！没有执照，乱用禁药，已经搞出人命了！你们快来抓人！一定要把声势造大！最好带上媒体！”
挂断电话，刘志刚看着旧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神医？我看你能神到几时！等警察来了，我看你还怎么装！”
……
半小时后。
旧楼大厅内，凝凝和玄冥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师兄，三号床，清热散！”
“瑶瑶，去给五号床的大爷倒杯水！”
凝凝刚给一个老人施完针，正准备擦擦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警笛声。
“呜——呜——！”
紧接着，一辆印着“卫生稽查”字样的执法车，带着两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了旧楼门口。
“都不许动！卫生署例行检查！”
一个穿着制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执法人员和几个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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