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罐搁在炭盆上。
今夜的事像团乱麻,可乱麻里总该有个头——比如那阵突然涌进脑子的念头,比如他后颈那片枫叶胎记。
风又起了,吹得竹帘沙沙响。
我摸了摸妆匣,里面的“林”字被压得平平整整。
或许,这团乱麻的线头,就藏在某个我还没触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