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伤痕，和泽拉格尔打过仗的战士一眼就能看出，那种斜劈下来的裂口，是迅猛兽的爪痕；簇拥着蹂躏的凹孔，是穿甲脊针的贯穿伤；爬满躯体的密密麻麻的短划痕，源自飞龙的弹射之刃；还有一大片一大片斑驳枯萎的皮肤，是被毒爆溅射后的腐蚀印迹。
三分之二的老兵有肢体的残缺，用机械臂和人工义肢替代，最严重的几位甚至从肩膀向下几乎被劈掉了半个身子，镶嵌着擦的锃亮的金属框架，只有资深的指挥官才隐约看出，那是被雷霆巨兽切割后的残躯。
余均向前一步，走到一位警卫身边，这位刚刚在维持秩序时似乎被推倒在地，头发和半边脸蛋上裹了一层灰尘，看起来有些滑稽。
“老兵，告诉他们，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