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宇智波带土被埋葬在神无毗桥下的证明。
带土身体猛地一颤。最后的伪装被扯下。他下意识抬起完好的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残破右脸。身体向后瑟缩。
面具是他最后的遮羞布。戴上头套他就是宇智波斑，就是掌控世界的神。取下面具，他只是个失去一切、永远留在地狱里的可怜虫。
“别遮了。”
莫闻看着他那副掩耳盗铃的动作，语气平淡。
“宇智波带土。这种躲在面具后面装深沉的把戏，也就骗骗外面那些脑子不清楚的忍者。”
听到自己的真名被直接叫破，带土捂着脸的手指一僵。瞳孔深处猛地爆出极度的震惊。
对方不仅夺走神威，还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到底是谁？”带土的声音破败不堪，牙齿咬出鲜血。
莫闻没有回答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他微微低头，视线穿透带土满是鲜血的胸腔，直接看透了他最深处的动机。随后，他将刚捏成的黑绝意识球扔在带土手边。
“刚才读取那团烂泥记忆的时候，我还当你要在忍界翻起多大的浪。”莫闻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带土死死盯住莫闻，呼吸彻底停顿。
“搞出晓组织，收集尾兽，复活十尾，发动战争，甚至给自己改头换面演一出幕后黑手的大戏。”莫闻嘴角扯出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弧度。
莫闻俯视着地上这滩烂泥，幽幽吐出那句让带土汗毛倒竖、灵魂几近撕裂的话。
“弄出这么多花样，拉着整个世界陪葬，最后就为了一个死在自己人手里的短发小女孩。”
莫闻转身。彻底失去跟这个玩具对话的兴趣。
“你比外面那些晓的废物，更无聊。”
……
带土躺在碎石堆里，一动不动。
面具的碎片散落在耳边。冷空气直接贴上那张半毁的脸。右半边脸的疤痕组织暴露在外，每一道褶皱都在提醒他——你只是个从石头底下爬出来的残次品。
莫闻把黑绝的意识球扔在带土手边。
球体滚了两圈，停在带土的指尖旁。里面封存的记忆碎片散发着微弱的黑光，一闪一闪的，像将死的萤火虫。
带土没去碰。
他盯着头顶那片被染成金色的天幕，眼神空洞。柱间细胞的反噬还在持续。右半身的皮肤和肌肉正在缓慢木质化，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肋骨，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木质化不疼。至少没有灵魂被撕裂的那种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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