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
要活一起活。
大晋眼下的局面若是不能改。
就算是土地再肥沃,地理位置再好,百姓们的日子依旧不好过。
再这么下去,大晋的朝堂,就要被那些权贵搅和烂了!
“都拿过来。”
皇帝的脸有些沉。
这个时候宁子臣跟陈九川站出来,无异于是在打大晋的脸。
但是为了增加成功的概率,趁着动静闹的大不站出来。
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是。”
胡茂才弯着腰走下大殿,取了那两本奏章。
奏章沉甸甸的,页数不小。
胡茂才心道今日定有大事发生。
果不其然。
皇帝先翻看了宁子臣的奏章,脸就已经拉的老长。
待看完一本奏章,他身上的气息沉的吓人。
胡茂才大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让皇帝更生气。
但皇帝在看见陈九川的奏章时,猛的站了起来。
冠冕上的珠帘晃动不止,拍打着他的额头。
他的眼神沉的恐怖,眼里的阴郁几乎能滴出水来。
昭和见状,不得不出列,跪在大殿上。
“陛下息怒,本宫是被冤枉的。”
昭和自然不能认。
认了。
岂不是死罪一条。
她办事小心。
陈九川跟宁子臣的奏章上究竟写了什么,让皇帝如此生气。
“陛下,臣等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奏章上所写的内容,绝无半点虚言!”
陈九川跟宁子臣跪地磕头。
咚咚的声音缠绕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慕容云坐在坐席上喝酒,不知想到什么,他笑了笑。
姜梨还真是。
难道真要把大晋的天捅出个窟窿来不成。
要是没有她跟太子的帮助,陈九川与宁子臣,怎么能查到竣县的内幕。
慕容云看着姜梨。
少女的身影似乎与昔日在陈留郡城墙上的样子重合。
少女那日激烈的喊声似乎又在他耳边回荡。
她说。
“姜梨,请大晋门阀赴死!”
好好好。
姜梨的诺言不假。
大晋的门阀,从王家开始,有一个算一个。
都将被拉下水。
自古谋士以身入局。
姜梨的这个局面,铺的太大了。
也是。
姜梨是谁?
她要做,就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