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心情探究。
因为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爱人。
“接触的次数多了,表姐夫会明白的。”
陆静初往外看了一眼。
“天色不早了,我得走了。”
“你……”
贺时殊有些不明白陆静初的话。
“表姐夫,每个人对姜大人的定义都不一样,我只能这么说。”
陆静初笑了笑,这次她没再跳进密道中。
而是大摇大摆的打开包间的门从外头走了。
让那些盯梢的人看,让他们回去传。
所谓敲山震虎,就是要这么用的。
“主子,咱们也回去吧。”
陆静初走了。
包间的门大咧咧的开着。
星辞也理解了她的用意。
既是如此。
那么行动便即刻展开吧。
左右暴风雨都要来临。
何不在那之前。
尽情的‘狂欢’。
“去成国公府。”
贺时殊思衬片刻就做下决定。
“是。”
星辞重重点头。
原本他们像是迷雾之中的蝴蝶,因看不清前路只能乱飞。
如今有明灯指引。
前面的路该怎么走,心里就有数了。
三天后,太后大寿。
竣县的事进展依旧激烈。
伴随着竣县的案子。
多年前沧州案也重新跃出水面。
柴洽被抓。
薛远跟宋阔这些人的旧部与好友咬死了柴洽不放。
甚至。
还以此咬上了魏瞻。
魏瞻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这三天,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火药桶。
随时随地都能爆炸。
直到今日太后大寿。
他才不得不有所收敛。
“夫人别着急,虽然您不能去赴宴,但宴席上的事都会第一时间传回来的。”
莺歌院。
魏瞻离开后。
姜鸢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她脸上还带着面纱。
面纱垂到脖颈处。
遮住了脖颈上的淤青。
这些淤青都是魏瞻掐的。
柴洽出现在姜鸢的那间小院。
给魏瞻带来了无数麻烦。
又因柴洽是昭和的人。
魏瞻将这笔账一起算在了姜鸢头上。
他下了死手。
姜鸢差一点就去见了阎王爷。
每每一听到魏瞻的名讳,就浑身发抖。
但害怕是害怕。
太后寿宴她无法去参加。
还是很难过的。
毕竟谁都知道。
今日太后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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