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专用的密语?”
阿拾嫌弃,“就是普通的家书,我能传递什么消息?”
她推了推他,“走开,你没事就回你的流沙根据地,别像狗看肉骨头一样死盯着我,没有用的。”
韩非起身,“公主言之有理,那我这就走了。”
“奸诈!”
他倒退着回来,“我听见了,古人云,君子不背后言人是非,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他笑,“因为有被听见的风险,就比如现在。”
阿拾假笑,“你想陪我,我也没意见。”
“哈哈,那就不必了,等会回来给你带点心。”
他就像要出门赶集的大人,承诺给小孩子带好吃为筹码,让小孩乖乖待在家里不搞事。
“公主。”
阿拾抬眼,“盖聂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大王那里……”
盖聂拱手,“是大王让我来保护公主的。”
阿拾沉吟片刻,“我能自己保护好自己,你还是……”
“公主,王命不可违。”
阿拾颔首,“那好吧,你留下。”
“不过,你最好隐藏在暗处,尽量不让让外人发现你的存在,因为……”
“是。”
韩非离开了她的掌控范围之后,立刻去找张良,连去紫兰轩掩人耳目都来不及做了。
“韩非兄……”
韩非,“怎么样?你可有查到什么?”
张良叹气,“时间太短了,我什么都没有查到。”
“韩非兄,你为什么要让我注意翡翠虎?”
“秦国若要对韩国用兵不会等到现在,暂时没有外来的危机,那就只能是内部的祸患。”
“她说的人祸不在宫闱,可能也不在朝堂,那只能是民间了。翡翠虎执掌财货民生,也只有他作祟敛财,才能弄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如此目标不就明确了?”
张良迟疑,“这是她告诉你的?”
韩非无奈,“子房,这是我自己想的。你对她别有这么重的防备心,她除了巴不得韩国不好,其实她人不坏的。”
张良沉默:这叫人不坏?
“咳咳,我们说正事,紫女那里可能会有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