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成蟜赶忙起身，“不可，小姑姑长辈……”
华阳太后摆手，“你既是为国出征，她送送你也无妨。”
冗长的宫道上，微风和煦。“小姑姑，祖母是不是也觉得我打不了胜仗？”
他惆怅起来，“我有那么差劲吗？”
阿拾懒得安慰他，“别装了，母后是担心你中了自己人的圈套。”
“谋害设计主将，当以叛国者论处，谁敢亮爪子，我就敢砍了谁的头！”
“有志气！”
“奴婢见过长安君，见过明月公主。”
嫪毐一身华贵锦袍，面上刻意堆起谦和温顺的笑意，刻意收束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成蟜嫌恶地哼了一声，“笨君和长辈说话，你这贱婢安敢随意打断？”
两人早就看见了她，在这关键的时刻没打算激怒赵姬，没想到他自己凑上来了。
“都是奴婢的错，还望长安君见谅。”
成蟜，“我若不见谅你，你待如何？”
他故作温和地笑了笑，“那奴便也只能请太后出面，为奴说情。”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安敢随意惊动太后？”
“太后习惯了小奴的伺候，一时半会儿离不开小奴，必然不会舍得小奴受委屈的。”
成蟜冷冷盯着他，“一口一个奴婢，看起来倒是有点奴颜婢膝的奴才样了。听说你在外多次出言对大王不敬，可有此事？”
“都是误会……”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拾不耐烦地打断，“你最好是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