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多大心思要去揪那个内鬼。他虽然是第一次见林深,但关于林深的事情他是听说过太多了。
如今林深插手了这个案子,还有他出手的机会?
“咳咳……”
郑玄转身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马心领神会的后退十几公里。这会儿,黑夜中就他们两个人,郑玄才小声的对沈子阳说:“沈局,我知道这个事情的核心关键点在什么地方。”
“这个林深在这里,咱们谁也讨不到好处。我也不是把自己摘多干净,我也怀疑分局,甚至上面都有他们神罚组织的人。但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我们内部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咱们自己内部的事情,还得咱们内部来处理。这要是曝光出去,我倒是没什么,反正我都在基层。可你不一样,说不定还把省厅的也给拉下水。”
“咱们南部行省,不能让一个林深这样羞辱吧?”
“案子要办,但咱们也不能让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吧。”
沈子阳一边凝视着林深,一边轻轻的摸着下巴,“那个瘟神不太能听懂人话……”
顿了顿,沈子阳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没事,你接着说,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但是,什么跨区域办案那一套就别整了,那瘟神显然不吃这一套,东部行省就是个例子,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