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残留的气息。很弱，但黑无常很肯定。
“说起来也是丢人。”
“请问，你是……”
“总局，行动一处，杜雨。”
黑无常一听是总局的，而且还跟自己是平级。再一看，年龄还这么小，瞬间就肃然起敬，“杜处真是年少有为啊。曾经在下边的时候，我就听楚局长时常说起过你。”
“她说上边有个小小警官，简直就是咱们林局长的翻版。敢打敢拼，嫉恶如仇，手段了得，敢爱敢恨……哦，不好意思，杜处你还没到那年纪，套话说惯了，杜处你别放在心上。”
“我对你那简直是……”
杜雨耳朵有些发麻，打断黑无常的话，“林院长说得没错。”
“啊？”
黑无常一喜，他感觉一场酣畅淋漓的商业互吹即将开场，忙问：“林局长都是怎么说我的？”
“说你逼话一箩筐！”
黑无常：“……”
丫头，别怪黑爷爷没有提醒你。
也就是看你是林局长的关门弟子，不然早削你了。
还他妈说我逼话一箩筐，人林局长斯斯文文的，能说出来这么粗鄙的话？
荒谬！
“林局长还看人真准，杜处长的记性也非常了得，佩服佩服。”
黑无常向来秉承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混社会，他一点都不觉得尴尬，“闲话少说，杜处，不如咱们说说这个案子吧。依我看，接下来咱们得并肩作战了。”
“先说说你那个恐怖分子的事情。”
杜雨也大概猜到了，这个案子大概是跟黑无常说的那个恐怖分子脱不了干系，人间的邪修还没有干这么大阵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