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也从不想只做一个没有用的花瓶。我希望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安慰给你帮助,给你最大的宽慰。我每次想到我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我都会深深的自责。”
为什么眼睛会瞎掉,为什么从来不能好好的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的眼睛跟他并肩。
这些感觉,无疑让苏燃很长一段时间都很难受。
谢烬搂住苏燃。
不知道为什么,愣是生出一种苦命鸳鸯的感觉来。
谢烬想了一会,笑了下,“不要想太多,我有很多的钱,能解决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问题——至于其他百分之十,那就花双倍。你不要这样的自责,让我来背负一切就够了。”
苏燃说对,“你说的都对,我觉得,我的确应该这样想,不要去折腾这些东西。”
说完,苏燃还是捏着谢烬的手腕,她其实一刻都不想松开他。
吃过早饭,谢烬摸了摸手机,许辞没有打电话过来。
大概这是谢烬这么些年,头一次希望许辞能主动联系自己。
苏燃坐在沙发上,听手机里推送的新闻。
谢烬走过去坐下来,“我们来看看婚礼的细节,你看看你想要什么样的。”
苏燃说好。
谢烬摸着手机,将几家婚庆公司的设计打开,一一跟苏燃说。
可他总是说一半突然停下来,顿了几秒不说话,又再重新讲述刚刚的话,缓慢前行,一个设计都没有说完。
他还时不时的打开微信,等着许辞的消息。
苏燃终于有些听不下去了,叹了口气,“不如,我们去医院看看阿姨吧——毕竟生病这么大的事。我知道许辞能安排的很好,可终归是不能让人放心。”
谢烬没有同意,“我不去。”
苏燃却已经感觉到了,谢烬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借口,让他重新站在虞美凤的身边。
可这个借口,苏燃并没有找到合适的。
“可是我想去。毕竟以后也是要经常见面的人,我不认为我能逃脱的掉。”苏燃又说。
这一次,谢烬没有反驳,像是默认了。
苏燃站起来,将外套套上,医院的空调其实打的很足。
她对谢烬说:“你也得带我去,我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过去。要是摔倒了,脑子可是要摔坏了。”
谢烬这才站起身,似乎勉为其难。
苏燃其实有些搞不明白谢烬的思维模式。
显然,他对过去不能忘怀,而现在虞美凤生病,他却又是如此的希望去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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