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无法被抓的。
谢烬说：“如果不是你的电话，丁甄身上至少有三到五处会成为致命伤。她被虐待了几乎五天左右，抽打针刺还有刀伤。这几天，恐怕很绝望。”
谢烬想要打马虎眼，不想说的太多。
苏燃却又一次问，“被侵？”
“有。”谢烬知道隐瞒不住了。
“不是一个吧？”苏燃又问。
谢烬迟疑了半晌。
苏燃拉着他，“我能承受，你这样的沉默，我很清楚，丁甄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而三年前，苏冉冉只怕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当初视频里面拍的虽然并不清楚，也并不是十分清晰的拍摄，种种迹象表明，可能也是多人。
苏冉冉不懂，回去后，才对此有所反应，智商上的缺陷让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选择跳楼，也许是因为她最后还是明白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猜测。
苏燃不知道苏冉冉承受了什么，才会跳楼。
就算是亲妹妹，她也没有办法知道。
不得不承认，这些事，苏燃还是无法接受，每次提到，还是会十分难受。
苏燃说：“是不是基本上可以确认，贺争就是嫌犯？”
“不确认。现场没有任何痕迹，甚至血液都清洗了干净。这么一说，不是第一次作案。手法娴熟，处理干净。听周队的语气，像是团队作案，而且已经十分默契。”
“丁甄没有提供线索？”苏燃问。
谢烬说没有，“丁甄情绪始终不稳定，至今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苏燃有些泄气，“她那边也没有什么突破了。如果是多人作案，按照我们之前猜测贺争的身份——如果跟宗教有关，他们会不会在进行某种仪式？”
谢烬眉头一扬，“有这个可能。我倒是没有跟周队提及这件事。”
“要不要现在就去告诉他，提醒他可以朝这方面去看。”
谢烬说：“等我们吃过宵夜，我就去跟他说。”
谢烬这时候站起来，说去拿点水回来。
走到包厢外的时候，好巧，看到了也来这家店的薄修律。
有些日子没见他了，他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情绪低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
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桌子上的酒瓶子已经有七八个了。再喝下去，估摸着也是要醉了。
谢烬平日里并不喜欢喝酒，今天也是想要过来陪苏燃。只不过苏燃往日里也不喝酒，谢烬纯是为了气氛。
谢烬插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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