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舍不得给谢烬泼冷水。
她坐在那边,很是认真的听谢烬介绍完那些咖啡豆,那些咖啡的制作流程,手冲咖啡的各种麻烦。那些拉花如何牛逼,那些咖啡师出色味觉和对咖啡豆与生俱来的追求。
听了估计得有一个来小时。
等谢烬说的差不多了,苏燃才问他,“这家咖啡厅你怎么会这么喜欢?”
谢烬说:“哦,这个咖啡厅是我一个朋友在楼下开的。我本来给他房租减半,但是因为他收入不错,直接给我入股了。后来房租不收了,每个月给我分红一点钱。”
苏燃听了愣是想笑,“分多少?够不够你一个月的工资钱?”
谢烬说:“可能还没有之前收的房租多。”
苏燃被他逗笑了,“我就知道。咖啡虽然利润可观,但是喝快餐式咖啡的人也的确越来越多。再加上很多人都在卷这个赛道,肯定是越来越窄了。不过这个环境听你说的感觉还不错。”
谢烬说:“你对生意还有点了解呢?”
苏燃说:“多少了解一点吧,不算多。”
“你真是什么都了解,不去上班可惜了。”
苏燃说:“我倒是想了。眼睛毕竟是我的软肋。说起来,倒是贺争一直以来,觉得我屈才,一直对我刮目相看。”
这句话,才将所有的话题,重新引到丁甄贺争的身上来。
谢烬却也并没急着问丁甄,而是问苏燃,“贺争那段时间,算不算囚禁你?”
苏燃想了下,“算是?贺争的变态,远超我想象。你知道他给我准备了多少东西吗?”
谢烬立即不乐意,“能有我准备的多吗?”
苏燃赶忙安抚这个醋坛子,“那当然不能跟你比。但是贺争是个变态啊!”
谢烬听了这话也没多开心。
那段时间,苏燃被贺争强制囚禁,谢烬其实每天都会想这件事。睁开眼,就会想起看到苏燃走到贺争的那个教堂里面去。
那个时候,谢烬还是强制自己安静下来,不让自己去想苏燃的一切。
主要是,谢烬那个时候也很清楚,贺争是不会对苏燃做什么的。他很清楚,贺争将苏燃当做神一样供着。
苏燃说:“贺争给我准备了一堆带有天使翅膀的衣服。我清楚的记得我穿上衣服的第一天,他就癫痫发作晕了过去。”
谢烬眉头一皱,“他有癫痫?”
苏燃说对,“贺争不仅有癫痫,他还是那个教堂的牧师。他住院期间,有教堂的主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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