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臣参见陛下。”他行礼起身,神色凝重,“臣有一事禀告。”
顾冥烟微微颔首:“说。”
“昨日臣手下巡逻归来禀报,西郊二十里外的落霞坡已聚集了数千人,看情形应是南下四洲的灾民。只是……”他顿了顿,“其中似乎混有目的不纯之人。”
“眼下尚未查到更多线索,臣担心打草惊蛇,特来请示陛下。”
“朕正要与你们商议此事。”顾冥烟道,“待其他人到了,一并详说。”
不多时,户部侍郎张里与京兆尹周长仪也匆匆赶到。谢安将情况简要说明后,三人齐看向女帝,静候旨意。
“当下最要紧的,是查清这些灾民的来历,并妥善安置。”顾冥烟目光扫过三人,“朕要你们即刻着手办理此事。”
“记住,”顾冥烟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此事关乎国本,关乎京城安危,更关乎城外数千条性命,朕不问过程,只要结果,若有差池,朕唯你们是问,即刻去办!”
“臣等告退!”
三人躬身退出大殿,步履匆匆,立刻在殿外低声商议起来,随即分头行动。
而顾冥烟则改了几本奏折,几乎都是南下四洲水患一事,她也没有多少心思再看,她最终弃了笔,踉跄着来到苏扬棺木前。
苏扬静静躺在锦褥之中,面容经过整理后依稀仍是旧时模样,只是过分苍白,失了温度。她俯身,用指尖极轻地拂过他冰凉的眉骨,声音低得如同梦呓:“苏哥哥,烟儿带你回来了,明日我们就大婚。”
“我总以为……我们来日方长。”她哽咽着,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棺木边缘,肩头微微颤抖,“我总以为,你会等我,我们有的是时间。
现在我才明白,我错的有多离谱……苏扬,我带你了回来了,你醒来看我一眼,好不好?明日……明日我们就大婚,我穿你最喜欢的那套凤冠霞帔……我不是大周女帝,只做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