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俏脸通红,抓起手边的软枕就往他脸上拍去:“苏扬!你这个.......莽夫!”
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回他怀里,
“陛下息怒,”苏扬顺势将她搂紧,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语气戏谑,“昨晚微臣可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微臣值不值那泼天的荣华,陛下现在想反悔,怕是晚了。”
“你今晚滚去偏殿!”顾冥烟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眼里水雾氤氲,反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约。
“那可不行,臣可得吃一辈子,你可别想逃。”苏扬低笑,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黑发。
“不过,微臣觉得,你现在还有力气闹脾气,
见顾冥烟实在累极,他也不是那般不知节制的人,轻咳一声,缓解了气氛。
随即他眼神一暗,想起还有人需要收拾,“走吧,戏台子已经搭好了,还得陪烟儿看一场好戏呢。”
随着寝殿厚重的红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以如意为首的一众宫人鱼贯而入。
她们低眉顺眼,双手捧着金盆、温热的丝帕、以及早已备好的玄色金边龙袍和摄政王的玄色蟒袍。
尽管昨夜苏扬特意屏退了所有人,以及床榻周围凌乱的红绸,依然让这些训练有素的宫人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顾冥烟本能地想要往被子里缩,却被苏扬一把按住了圆润的肩膀。
“躲什么?”苏扬轻笑,声音里透着晨起的慵懒与磁性。
他这次没有拒绝宫人的伺候,而是随性地披上一件朱红色的中衣,大剌剌地坐在床沿,眼神不仅没有避讳,反而愈发炽热。
如意轻手轻脚地服侍顾冥烟起身,露出女帝那如羊脂白玉般、却布满了细碎红痕的肩头时,如意的指尖忍不住颤了颤。
那上面满是某人疯狂过后的杰作。
苏扬就那样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冥烟。
“苏扬……你转过去!”顾冥烟虽然平日里威严赫赫,此时在那直白的目光下,整张脸却像被火烧过一般,连圆润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苏扬不仅没转头,反而起身从如意手中接过那条温热的丝帕。
他示意宫人退后,亲自俯下身,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依旧具有极强的侵略性。
他轻轻擦拭着顾冥烟额角的细汗,在如意等宫人震惊的余光中,慢条斯理地开口:“真想把陛下藏在这寝殿深处,一刻也不放出去,哪怕背上个祸国妖臣的名头,,臣也认了。”
此言一出,原本垂首立在寝殿两侧的宫人们齐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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