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鱼儿会挣扎得太厉害,我要的,是让他们在那天,当着万国使臣的面,亲自承认自己的罪状。”
“可是鼠疫.......”沈钰眉头紧锁。
“鼠疫?”苏扬轻笑一声,将一杯温热的茶推到沈钰面前,“沈大人,这茶里加了板蓝根,预防感冒,你也喝一口,至于裴青越想看的人间炼狱.......”
苏扬眼中闪过一抹促狭而危险的光芒:“我保证,那天他看到的,只会是这辈子最令他绝望的神迹。”
沈钰一听也就放心下来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却没想到能做到这一步。
“替我跟女帝陛下道个谢,之前还好有她提醒,我飞鸽传书回去,司澜已经杀了司宸.......”
苏扬听着沈钰的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道谢就不必了,烟儿之前帮你,也是为了给司澜找点麻烦,顺便在大乾埋个善缘。”苏扬放下修枝剪,拍了拍手上的残屑,目光直视沈钰,“既然大乾内部的账算得差不多了,那沈大人该考虑的,就是如何在这大周的京城里,保住自己的命。”
沈钰心中一震,躬身行礼:“愿听王爷差遣。”
“司灵公主现在如何?”
提到“司灵”这个名字,沈钰一直紧绷的神色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无奈。
他深吸了一口气,“司澜那个疯子,为了铲除异己,杀了自己的亲兄弟司宸还不算,还想杀了司灵,在返回大乾的路上,差点.......”
“不过现在她人在公主府,倒是安全,她还托我给您和女帝陛下道喜。”
“既然她在公主府一切安好,那本王也就放心了,”苏扬说道。
沈钰也没有在客套,转身离开了,他若是离开太久,容易引起司澜的怀疑。
大婚当日,祭天坛。
红绸翻涌如火,万民齐跪。
顾冥烟一身烈焰凤袍,头戴重逾千斤的凤冠,手却被苏扬稳稳地牵着。两人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踏在大周国运的脉动上。
人群之中的裴青越戴着银色面具,双眼死死盯着那两只交叠的手,眼底的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尽。
他原本在等,等那第一声惨叫响起,等鼠疫的死神在大婚的喜气中收割生命。
然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些混在人群中的“发病难民”,虽然在咳嗽,但动作矫健得过分。
城中弥漫着淡淡的石灰味和奇怪的药香。
最重要的是,苏扬太稳了,那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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