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毒,苏扬定会孤身涉险,到那时,不仅苏扬要死,司灵在大乾的地位也将无人可救。”
顾冥烟死死盯着大乾的方向,“苏扬,既然你觉得我的爱肮脏,那咱们就一起烂在泥潭里,我也要让你和司灵,永世不得相见!”
与此同时,在大乾,未央宫,龙涎香气氤氲,红烛摇曳出几分暧昧的暖意。
苏扬刚刚沐浴归来,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淡淡的水汽。他掀开层层垂落的云绡帐,入眼的是司灵正靠在床头翻阅医书。
那一袭月白色的丝绸寝衣松松垮垮,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被他近日来娇宠出的慵懒。
“还在看书?御医说了,忧思过虑对身子不好。”苏扬坐到榻边,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司灵圈进怀里。
司灵顺势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了指窗外的月色,调皮一笑:“阿扬,御医还说了,我最近胃口太好,若再不走动走动,怕是到时生产困难,你整日这般拘着我,我都快成那笼中鸟了。”
苏扬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司灵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希望。
他的眼神陡然深邃了几分,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薄的寝衣,在那温热的起伏处轻轻打转,声音低哑而缠绵:“走动?御医确实说过,适当的‘运动’,不仅有助于消食,亦有助于孩子发育........”
司灵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俏脸瞬间爬上两抹红霞,羞恼地推了他一把:“阿扬,你如今真真是愈发混账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这可还有孩子听着呢。”
“他在你腹中,定也想看他爹娘恩爱。”苏扬轻笑一声,吻如细雨般落在司灵的颈侧,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极致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虔诚的姿态,在这大乾最尊贵的龙榻上,与他的皇后共赴一场迟来的云雨。
那是跨越了屈辱与生死后,灵魂与肉体最契合的交融。
翌日清晨。
苏扬正亲自为熟睡的司灵盖好被角,赵虎便面色凝重地出现在殿外,压低声音禀报:“陛下,万蛇谷那边有动静了,探子回报,不仅发现了凤凰草的踪迹,顾冥烟还派人传信,说若想要此草为皇后娘娘固本培元,便要陛下单枪匹马去取,否则,她便付之一炬。”
苏扬眼神一厉,杀气腾腾:“凤凰草对灵儿的胎像大有裨益,顾冥烟虽是设局,但这草,朕势在必得。”
“阿扬,别去。”
不知何时,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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