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石板上,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眉心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线,那是母蛊由于子蛊受创而留下的反噬痕迹。
此时的苏扬,正经历着此生最惨烈的折磨。
金蝉碎裂后的残余力量与情蛊在他体内疯狂搅动,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滚烫的油泼进他的血管,又用铁钩一寸寸地撕扯他的心房。
“啊........哈........”苏扬瘫在石台上,浑身抽搐,每一个毛孔都在溢血。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却依然清晰。
即使在濒死之际,感觉到顾冥烟的靠近,他的身体依然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干呕。
“你就这么恨朕?恨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顾冥烟走到苏扬身前,看着他惨不忍睹的模样,眼中那抹偏执的怜悯与扭曲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触碰他脸上的血污,又在半空停住,仿佛怕碰碎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半跪下身,修长的指甲猛地划开自己的手腕,鲜血流出。
“但你这条命,是朕的,朕不让你死,阎王也带不走你。”
她强行捏住苏扬的下颚,动作看似粗暴,指尖却在细微地颤抖。将那冒着热气、充满了母蛊本源气息的鲜血,直接灌入苏扬的口中。
“不,咳咳........”苏扬拼死挣扎,眼中满是惊惧与愤怒,可现在的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随着那股腥甜的血液入喉,那原本要把他彻底撕碎的情蛊,竟然像是见到了主人的疯狗,瞬间温顺了下来,开始贪婪地吸食母蛊的鲜血。
剧痛在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感到羞耻的舒缓感。
仿佛溺水之人被强行拉回岸上,而施救者正是当初推他下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