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影卫,封锁通往苗疆的所有要道。”顾冥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记住,朕要活的,若他少了一根头发,你们全族陪葬。”
如今谢安似乎有些不听话了,她不会再将这些事情交给他。
“是。”
她已经猜到了苏扬的意图。
苗疆九黎,那是唯一的变数。
之前得到情蛊之时,那人就说过,情蛊唯一的克制就是那圣物金蝉。
她绝不允许那个能食万蛊的金蝉苏醒,那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对苏扬最后的牵绊。
她要让苏扬跪着求她。
求她爱他,疼他。
“等等,朕亲自去!只要他见到我,以他现在的情况,必定压制不住情蛊。”
话音刚落,裴青越来了,他手中托着一个玉盘,上面放着果子。
顾冥烟示意暗卫退下,也将那蛊虫盖了起来。
“陛下,你已经许久没有召见臣侍了。”
裴青越步履轻盈,视线在那遮掩的玉盅上掠过,又落在顾冥烟唇角那抹刺目的血迹上,他心中冷笑,嫉妒与恨意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