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苍白地走到司澜身边,压低声音道,“腹泻的士兵已经超过七成,军医说井水中被下了大量巴豆和番泻叶,药性猛烈且持久,许多兄弟已经虚脱得连武器都拿不动了。督战队........督战队也有一半人倒下了。”
司澜脸上的亢奋僵了一下,他转过头,盯着赵羽:“你说什么?”
“是巴豆,陛下。”赵羽硬着头皮重复,“有人在我们的水源里下了药,从发病时间推算,至少是两天前的事,这很可能是苏扬死前布置的后手。”
“死人的把戏!”司澜厉声打断,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传令下去,所有还能站起来的士兵,每人领一袋干粮,不许再饮井水!城外护城河的水,不,派人去更远的地方取水!还有,加强巡逻,苏扬虽死,难保他的部下不会耍别的花样!”
“是。”赵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退下。
司澜看着赵羽离开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城外黑暗中隐约可见的朔风军营火,心中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
苏扬真的就这么死了吗?那个曾经让他屡次吃亏、用兵如神的男人,会这么简单地中了他的圈套?
不,不可能,可那颗头颅就在那里挂着,尸身就在墙角,赵虎等人的反应也做不得假........
司澜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疑虑甩出脑海。
胜利就在眼前,他不能动摇。
等天亮,等大周的军队彻底溃散,他就带着苏扬的首级凯旋回京,到时候,朝中那些老顽固还有什么话说?
城墙旗杆上,司灵悠悠转醒,入眼的第一幕,便是那一颗悬挂在侧、血肉模糊的头颅。
那是苏扬的脸。
即便那是机器人的高分子材料伪装,但在她眼中,那就是那个曾对她微笑、曾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苏扬!”司灵的声音凄厉而沙哑,她拼命地挣扎着,绳索勒进肉里,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你回来,你这个骗子!你说让我信你的,你就是这样让我信你吗?”
在城墙下方的阴影中,一个身披光学迷彩斗篷的身影,正顺着城墙根部的排水道无声无息地攀缘。
那才是真正的苏扬。
他听着司灵的哭声,听着司澜的狂笑,握着战术短刀的手指微微用力。
“十三,信号干扰准备好了吗?”苏扬通过耳麦低声询问。
耳麦中传来十三压低的声音:“主子,司灵公主目前被绑在北门城楼东侧第三根旗杆旁,守卫四人,每隔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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