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可现在真的像极了死人.....
司澜没由来的一阵心疼,随即变成了愤怒,更加卖力的折腾她,他动作也越发粗暴,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还是个活人。
不知过了多久......
沈清雅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她似乎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那带着羞辱意味的注视。
司澜的心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随即是更汹涌的怒意,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厌恶自己竟还会为这个背叛过他的女人感到心疼。
“沈钰没死。”
听到这句话的沈清雅,睫毛,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司澜捕捉到了这一瞬,心口骤然一紧,随即却是更深的怒意翻涌上来。
他俯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迫使她苍白的脸完全仰起。“看着朕!”他命令道,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告诉朕,你当年为何要背叛?为何要选择太子?说啊!”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怒意:“朕哪点比不上他?跟朕一起时,你不是也曾......”
沈清雅依旧不为所动。
“好,很好!沈清雅,你有本事,最好一辈子都这样!看来是朕对你还是太好了。”
“传旨,”他转身,对侍立在门外、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的宫人说道,“从今日起,撤去殿中所有熏香、锦褥,一应奢华用度皆免,每日只供清水白粥,太医照常来请脉,务必给朕吊着她的命,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她也不得踏出此殿半步,朕要她活着,成为朕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