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霍裴更加警惕。
“是。”
他略一琢磨，还是坦然承认。
“她正好来复查。”
郑书念点了点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霍裴，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是信任你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只是……你这次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了，让我很伤心，也很没面子。”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期盼。
“我要的不多，只要你一句道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吗？”
霍裴看着她善解人意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楚这很可能又是她以退为进的把戏，但想到自己确实即将离开，无论这段关系始于何种谎言，他希望能给它一个体面的结局，也算是对这五年时光的一个交代。
沉默片刻，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对不起，书念。昨晚是我不对，不该让你担心。”
这句道歉，是为了昨夜，也是为这即将画上句点的五年。
郑书念听到他道歉，脸上立刻阴转晴，甚至露出一丝浅笑，朝他伸出手。
“过来。”
霍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
郑书念拉住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身上，语气依赖的说。
“这就对了嘛，老公。我们才是一家人，以后不要再因为外人吵架了，好不好？”
霍裴身体微僵，最中间只是低声道。
“嗯。”
接下来的几天，郑书念一反常态，对霍裴格外殷勤。她不再提白明月，也不再因为江远的事情与霍裴争执，反而主动拉着他去逛街，给他买了好几身价格不菲的衣服，甚至亲自下厨，试图找回原本两人相爱时的样子。
霍裴配合着她的表演，心中却一片漠然，只默默计算着离开的日子，只面上尽力的配合着。
这晚，武馆有夜课。霍裴像往常一样，指导着学员们练习。
其中一个叫陈静仪的女学员，似乎有些基础不牢，动作总是做不到位，只能在下课后，独自留下加练。
霍裴指点了几句，便先去收拾器械。等他整理完，武馆里只剩下陈静仪一人还在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一个踢腿动作。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动作不是一蹴而就的。”
霍裴看了眼墙上的钟，出声提醒。
陈静仪擦了擦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的，霍馆主，我这就走。”
霍裴点点头，先行离开了武馆，去后院检查门窗。
陈静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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