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俊的脸。
“今天晚上是对杨家展开行动，统一收网。”秦峰缓缓地对冯长俊道。
“省里直接领导的行动？”冯长俊问道。
冯长俊这是故意问秦峰，言下之意就是在责怪秦峰为什么不提前跟他通气，因为冯长俊知道不可能是省里直接领导，打击杨家这个事就不可能绕开沙洲市，更不可能绕开秦峰。
秦峰笑了笑，并不在意，而是给冯长俊递了一根烟：“不是省里，而是最上面派出的扫黑除恶督导组。”
冯长俊刚接过烟，听到秦峰这话张大了嘴巴，半晌后才惊讶道：“最上面？督导组？”
“今晚这行动是最高机密，别说我们沙洲市这些人了，整个甘凉省也就只有三巨头知道，但是也仅限于知情，整个行动甘凉省没有参与的权力。”秦峰淡淡地说着。
听完这话，冯长俊脑子瞬间处于待机状态，好久之后才默默地掏出打火机来给秦峰把烟点上，自己也点上，之前对秦峰那点情绪顿时化为乌有，反而有些后怕。
连省里领导都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