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严谨补充道，“今天的谈话内容，以及调查组的其他情况，不得向无关人员透露。这是纪律。”
“明白。”
严谨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李威也跟着站了起来。
“严书记，你告诉我，我到底哪犯错了？”
两人对视了一瞬，严谨说了不在她谈话提纲上的话，“李威同志，你在红山县干的那些事，我知道一些。把县长和公安局长送进去，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还有你面对吴刚表现出的态度，也让人佩服，事实证明你是对的，但你要记住，做事硬是好事，做人太硬，就容易伤人。”
李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严书记，我记下了。”
李威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刚才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回放，他确实拍了桌子，确实发了火，但他不后悔。有些话，不说出来，别人永远不会知道你扛着多大的担子。
他加快脚步走向电梯，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之后怎么安排下一步的工作。高新区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明天一早他就要去现场办公，把那几家企业的土地手续落实下来。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刘茜发来的短信：“市长，王东阳那边已经见过面了，他的情绪比之前稳定了很多。”
李威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进了电梯。
而在三楼的会议室里，严谨还坐在原位没有动。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又放下来，对老黄说了一句：“这个李威，是个干事的料。”
老黄笑了笑：“就是脾气太大了，在您面前都敢拍桌子。”
“拍桌子不可怕，”严谨站起身，把笔记本装进包里，“可怕的是那种你问他什么他都点头、但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干部。李威这种人，心思都在事上，不在人上。举报信的事，我看八九成是有人在背后做文章。”
“那我们还继续查吗？”
“查。”严谨的态度很明确，“查到底。但不是查李威，是查这封举报信背后是谁在操弄。匿名诬告、干扰组织视线，这本身就是违纪。小孟，你明天跟我去一趟红山县，我要跟杨广文同志当面谈一谈。”
小孟应了一声，赶紧低头在本子上记录。
严谨走到窗前，她有一种直觉，这封举报信的真正目的，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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