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事,否认、抵赖、推卸责任。他能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别人,把所有的错误都解释成别人的陷害。这是典型的对抗心理,他已经把自己牢牢地嵌在了一个‘受害者’的角色里,出不来了。”
她停了停,看着李威:“我们试过各种办法。换了三组谈话人员,调整了五次谈话策略,甚至请了心理专家介入,但效果都不理想。他不是那种会被常规手段突破的人。他在凌平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一般的谈话对他而言,就像隔靴搔痒。”
李威听得很认真,没有插话。
“他在谈话中反复提到你。”严谨继续说道,“他说你在凌平的时候就想搞他,说你的‘备忘录’是伪造的,说你指使吴刚的司机,叫什么来着”
“马骏。”李威平静地补充道。
“对,马骏。说你指使马骏栽赃陷害。他还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在凌平政法系统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这些指控,你我都清楚是子虚乌有,但吴刚说得多了,连他自己都信了。”
严谨的语气微微加重了一些:“所以我和周书记商量之后认为,需要你亲自来一趟。不是让你来参与审查,而是让你来当面跟吴刚对质。他要说法,你就给他说法。他要见你,你就来见他。我们相信,事实就是事实,假话重复一千遍也成不了真理。”
李威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严书记,我明白了。什么时候见?”
严谨看了看手表:“今天你刚到,先休息一下。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谈话室安排你们见面。但我提前跟你说清楚,到时候会有全程录音录像,谈话内容会全部记录在案。你需要注意的是”她看着李威,语速慢了下来,“你不需要跟吴刚争论,也不需要反驳他的每一个指控。你只需要把事实说出来。事实是最好的武器。”
“我知道。”李威说,“我只说事实。”
严谨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李威:“这是给你安排的房间,就在楼下,方便一些。晚上食堂有饭,条件简陋,你别介意。”
李威接过钥匙,站起来:“严书记,那我先下去了。”
“等一下。”严谨叫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李书记,我知道你对他没有私人恩怨。但明天见了面,他可能会说一些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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