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室的监控也要查清楚。”
“明白。”
祁伟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那一刻,王山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马锋的案卷,封面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马锋的姓名和编号。
旁边是那份已经被翻了好几遍的体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电图ST-T改变,建议做冠脉造影。
有人知道马锋有心脏病。
有人知道这种病在精神高度紧张和疲劳的状态下,加上一种特殊的诱发剂,就足以致命。
有人能在省公安厅内部完成投毒,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王山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缓缓叩了两下,睁开眼,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秦,是我。马锋的胃内容物和肝脏组织样本,再查一遍。尤其注意有没有其他杂质或者未完全代谢的物质残留。另外,”他顿了顿,“把马锋被抓之后所有饮食的留样全部调出来,一样一样送检。我们省厅食堂和留置室配餐的流程,从食材采购到成品配送,每一个环节都要查。”
“明白。”
王山放下电话,马锋这条线,本来已经断了。但现在,用一种最不想看到的方式重新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