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这个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振远物流跟港务局的合作都是正规的,有合同有备案,至于他们具体运了多少,运到哪里,那是他们企业的商业秘密,我们港务局无权过问。”
“无权过问?”李威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微微上扬,但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港务局无权过问自己港口里的货物?孙局长,你这个解释,你觉得说得通吗?”
孙鹤鸣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晨风从港口吹过来,带着凉意,但他鬓角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停地攥紧又松开,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李书记,我真的……我真的不清楚您说的这些事。”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装载机的轰鸣声盖过去,“我只是一个副局长,分管的工作有限,有些事情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李威看了他几秒钟,没有再追问。
有时候,答案不是问出来的,是看出来的。
“走吧。”李威转身朝车子走去,“既然孙局长不清楚,那我找清楚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