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要拿到什么肉眼可见的战利品,马尔科姆。国防事业要想获利,那就必须充分利用公众的不安全感以及对安全感的迫切需求。”吉尔斯看了看不远处忙碌的维修人员,凑近一头雾水的老格兰杰,小声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向麦克尼尔提出了些战略合作建议,“说到底,防疫工作本来就是国防的一部分。从地缘方面考虑,抛开你们美国不谈,距离日本较近且价值观也相似的两个大国,一个是目前因钢皮病而持续衰退的印度,另一个是相对而言受影响较轻但形同被封锁在大洋洲的澳大利亚。等到麦克尼尔把韩国的事搞定了,未来输出防疫方案、建设新的国防共同体就要从这二者入手。我们可以把印度从天灾中拯救出来,再设法帮助澳大利亚摆脱孤立,届时便能建立起【日-印-澳区域】(JIOR)的新型合作机制。”
“听着好像和我国没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美国人,自由世界的旗帜也不一定非要由美国人来举。”吉尔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到日本赴任前夕,国内有些政客叮嘱我,最好能够借此机会恢复联合王国对远东以及东南亚地区的影响力。要不是因为俄国佬从北方入侵再加上后来日本人处心积虑地要发动叛乱,我本来有机会把这些主张付诸实践的……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不想再做到头来只能感动自己的GHQ最高司令官。”回想起自己晚节不保经历的爵士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披在凳子上的夹克衫,“当然,要是麦克尼尔的确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我愿意承认他至少在统治日本这方面比我强得多。”
老格兰杰沉思了片刻,他看不出同样主政过日本的爵士他总有一种吉尔斯把对俄国人的敌意转化为复兴已经作古之大英帝国的热情上的错觉。不过,为此而对吉尔斯的真实意图疑神疑鬼并无太大意义,况且吉尔斯方才所说的那番话也强迫老格兰杰面对一直以来他试图逃避的其中一种现状:指望这个平行世界的合众国凭着一己之力为整个自由世界提供保障已经行不通了。“原则上,这个同盟当然对合众国也有利……自由世界在西太平洋的边疆得以保全,同时我们也不必担心它反过来威胁到合众国公民们的自由和福祉。”他再次戴上耳机隔绝了外部的声音,不断冲击着他头脑的噪音让他产生了置身于酒吧的错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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