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他们在巴西反抗整合运动的斗争还必须通过共和军来完成,因而共和军内部发生的任何变化都是致命的。
“……实话实说,这个结果并不是让我很意外,长官。”几分钟过后,终于开口发言的麦克尼尔把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把它摆在离蜡烛稍远一些的位置上,“【民族解放同盟】内部各个派系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可能是激进地反对整合运动,仅此而已。”
“如果他们之间的争吵不会影响到我们就好了。”奥利维拉中校叹了一口气,“麦克尼尔,民族解放同盟的激进派正在收紧对我们的控制……我是不会信任那些对巴西的环境一无所知、仅因为和莫斯科的关系更好就可以对具体问题指手画脚的家伙的。”
卡尔多苏上校双臂交叉着,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有十几分钟了。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地紧张,一个小小的火星或许就能把它彻底引爆。
领导共和军的【民族解放同盟】是一个比南方的护宪军看起来更加像是大杂烩的组织。圣保罗等三州起义军所求的无非是恢复宪政——恢复旧共和国时代——并把整合运动从权力巅峰上驱逐下来,其领袖多半是在旧共和国时代有着明确立场的传统政客和军人;相比之下,民族解放同盟中既有失败之后被迫逃到北方的原起义军成员,也有要求改变一切现状的激进派,更不乏和整合运动一样反对外国人和外国企业却阴差阳错地被整合运动打击才投奔共和军的本土派。
这些力量拼凑在一起,理论上是能够形成平衡的。实际上,由于很多反对整合运动的组织和个人除了【反对】的立场之外对未来完全没有自己的构想,他们不可避免地成为了陪衬。
政客的斗争以政绩为评估标准,而这场决定巴西未来命运的战争之中唯一的评估标准是战果。虽然共和军仍然对其士兵进行统一指挥,不同部队的人员背景(主要是指挥官的身份和部队改组之前的基本状况)仍然无形中影响了不同派系的话语权。更多的胜利意味着更多的权力,同时也意味着特定行为模式的胜利。
处于漩涡之中的科斯塔少将显得尤为尴尬。对于传统派人士来说,他实在是太激进了;在真正的激进派那里,他看上去又像是个投机分子。奇怪的是,先前共和军多次起义受挫、面对着随时被联邦军挫骨扬灰的强大压力时,明显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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