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刘婉再也没坚持住，她摇头，眼泪簌簌流下，倒流到咽喉哽咽：“不是我…我很爱我堂姐，家族里就我跟她熟…她说过等她赚够钱，带我去开店，不用打工996，过些舒坦日子。”
“那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你当时在现场，受害者有没有断气？”容霜焦急追问。
刘婉闭上眼睛，她低头，轻轻地摇了摇头。
王勉督促：“请说话，有还是没有？”
刘婉慢吞吞抬眸，盯着某个地方眨巴几下，嘴巴舔了又舔，话到嘴边，迟迟不肯透露。
“你以为闭紧嘴巴就没事，迟早会暴露，目前你嫌疑最大，警方不会放过你的。”裳裳抱胸发声。
容霜向刘婉挪近椅子，揽着她肩膀，细声道：“我明白你对亲人那份眷顾，我和我弟弟感情也很深厚，就像你和你堂姐，我们从小长到大，相爱相杀，谁都不想对方出事。”
“你的一句真话，决定他未来人生方向，我求你跟我说真话好吗？”
刘婉把头埋底下，良久，她小声透露：“没死，还有气。”
“什么，大声点。”其他人凑近并催促她。
她抬起头，眼里恐惧难以掩饰，她用稍大声音复述：“我来的时候，她还有气。”
大家一同惊讶相觑，容霜继续追问：“那谁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突然，刘婉抱头，她带着哭腔崩溃嚷道：“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