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应当知道,我们会有多心痛。”
“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后,再作出决定。”
陆礼说完后,起身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
咚的一声,明明很轻,却像是重击在她心脏上。
她低头看手里捏着的身份证,耳边是陆礼的那些话,他并未明确禁止她留在栾山小学,而是耐着性子和她说道理,不似她所想的那样是控制欲极强的人。
这些年,陆礼也真的在担心她。
而关于白行的那些话——
时憬紧紧闭上眼,手中的身份证却在提醒着她,白行明确知道自己所有的信息,这四年间却从未使用过。
在她因为没有身份信息,差点无法进入栾山小学工作;在她生病难受,吃药熬着时;在她问及过去,白行顾左言他……
打住!
停下来时憬!
她睁开眼睛,将这些怀疑全部拔除。
白行和那些买卖女人的村民不一样!
他救了自己,他对自己那么那么好,他也努力地在存钱改善未来的生活……她不能这样怀疑白行。
与白行相处了四年的人是她。
她会用眼睛看、会用心去感受。
不能因为陆礼的一段话就去质疑他。
当初是她选择逃离沙市的。
在栾山的这四年生活虽然辛苦、忙碌,但也充实、内心丰盈,她也不再被心灵的疾病折磨着。
她还是想要选择继续留在栾山小学。
她还是想要继续信任白行。
时憬收起身份证,目光变得坚定。
或许是白天接收到了太多的信息,晚上她休息得并不踏实,一直被困在狰狞的梦境中,等到早上醒来时,浑身疲惫不散,脑袋更是昏沉沉的。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而且在起床后,左眼皮不停地在跳。
胸口也莫名慌乱。
她以为是昨晚胃口不佳,吃少了引起的低血糖症状,去楼下吃过早饭后症状仍未缓解。
时憬长长叹气——
可能是因为陆礼的出现,她即将先斩后奏,打算偷偷和白行结婚领证,心虚所致?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幸好从去年年底开始,领取结婚证已经不需要户口簿证明,否则时憬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陆礼这一道关的。
已经逼近与白行约好的时间,不容许时憬继续拖延,她从酒店离开,走去咖啡店。
今天还是时憬早到的。
她没在咖啡店消费,不方便坐在户外用餐区,就站在路边等着。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了。
白行仍未出现。
在两人的约会中,白行从来不是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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