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怎么样?照顾她一辈子已经是他的责任,怎么能算了?
陆礼替她拦了出租车,看她坐上出租车离开,却不知道,在出租车开出去两个路口后,时憬轻声开口,“师傅,我想改个地址。”
晚上,陆家一家四口一起在小餐厅吃晚饭,菜肴丰盛,也是提前庆祝新年。
陆父也得以能喝口低度数的酒,不过陆母看得严,只准他喝一口。
为了不勾陆父的酒虫,陆礼也没有喝,与时憬一样喝的都是鲜榨橙汁。
父子俩低声交流工作。
时憬则是听陆母说最近几个月遇见的趣事,而在陆母的叙述中,楼心月的名字频频出现。
浓度高到时憬无法忽视。
陆礼忽然停下,叫了声‘妈’,陆母这才意识到,哎哟了声,“哎哟怪我,最近心月常来家里陪我,说着说着就忘记了。”说着,陆母感慨了声,冲时憬接着道,“心月真是个好孩子,原本我还一直担心你哥就这么单着不找个女朋友,急都要急死了,现在能找到心月这样的好姑娘,我总算是放了一半的心,接下来就等着好事将近了。”
陆母笑盈盈,口吻十分自然地说着。
陆礼微皱眉,想要打断母亲的这些话,但妹妹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她也跟着微笑,“是呀,心月姐和哥哥金童玉女,是很登对了。”
他视线微僵,看向灯光下同样笑盈盈的妹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看见妹妹躲着人都不敢哭的那一幕,胸口骤痛。
母亲和妹妹这样的对话进行过多少次?
他从前每一次相亲的时候,妹妹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应和着母亲?她又是如何能勉强自己笑得这么自然?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些年他对妹妹有多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