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清醒时的陆礼绝不会再失控,不会让妹妹事后服用避孕药,伤害她的身体。
但陆礼也没有训斥妹妹不爱惜身体。
他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哑声道:“不急。”
不急是什么意思?
时憬想要去思考,但大脑里一团混乱,阻止着她去思考这些事情。她愈发用力抱紧眼前温暖的身躯,想要驱赶心底渗出的寒冷。
她想要牢牢记住发生的一切。
刻在血肉中。
陆礼摸了下她的头发,“去浴室洗一下再睡?”
她摇头,“困了…”
陆礼没再强迫困倦的妹妹,掌心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睡吧。”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没过一会儿,怀中的呼吸声就变得绵长。抱着他的胳膊也开始松动。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她的头发,露出侧脸。
哪怕闭眼睡着,也依旧能看见眼角的红痕。
男人的指腹温柔地从她眼角擦过。
今天晚上,在他开门进来的那一瞬,看见妹妹无声落泪回眸的样子,胸口刺痛、持久不散。在那一刻,他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他无法接受妹妹疏离自己,他捧在手心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如何能将她残忍地从自己生命中剥离?
他会保护妹妹一辈子。
也会让妹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被放逐到遥远的曼城。
他有足够长的岁月,可以去慢慢谋划。
总有一日,父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