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买什么药你告诉我,我骑车去买。”说着就要解下围裙。
陆礼:“我自己去。”
他拿起放在门口的车钥匙,才想起中午是找代驾开回来的,喝了没法开车,又放下钥匙,找保姆拿电动车钥匙,问了操控方法,骑着去药店买药。
冬天哪怕有太阳,但寒风刺骨。
吹了来回两趟冷风,陆礼彻底清醒。
回来时,老太太和时憬也在客厅里坐着,她陪着早睡的老太太重看联欢晚会,手里还端着一个小蝶子,里面装了两块桂花糖藕。
地暖一烘。
客厅里到处都有淡淡的桂花甜味。
祖孙俩坐在一起,低声说笑,讲着一口陆礼听不太懂得杭县话,只听到妹妹本就柔的嗓音更软,调子婉转多情,尾音陷入一汪温泉。
陆礼脱了外衣,进客厅。
电视上正放一首杭县小调,老太太听得入迷,跟着轻轻地和。时憬先看见他,小声叫了声哥。
陆礼颔首,在他们斜对角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并未出声打扰老太太雅兴。
节目结束后,老太太才看见他,脸上有了些笑意,“酒醒了?看着精神还不错,你爸妈刚来电话,让你晚上在这儿休息,不用去他们那儿了。”
陆礼配合着笑了声,“那真是太好了。”
老太太不喜欢家人围着她热闹,却仍是个会心疼晚辈的老人家,“最近都忙坏了吧?”
陆礼:“年底工作忙,饭局也多,等过完年就好了。”
老太太看他没有勉强之色,知道这个孙子自小精神旺盛、事业心重,她心疼两句就算了,口风一转跟着问道:“忙得都没时间谈朋友吧?”
时憬坐在旁边,低头小口咬着糖藕。
陆礼浅笑道:“对,先忙事业,其他的都不急。”
时憬舌尖舔过蜜糖,甜丝丝的糖水顺着喉咙下去。
她就知道,陆礼不会看上楼心月。
陆老太太嗯了声,“不用拿这些话来敷衍我,我不催你这些事。结婚生孩子那是一辈子的大事,急了随便找一个应付,就是拿自己的一辈子去开玩笑。”老人家说话直来直去,年轻时骂起人来更狠,如今年纪大了温和许多,但对不顺着她的儿子,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她说着抬手,摸了下时憬的脑袋,对这个半路的孙女,语气显然慈爱许多,“你也不急,才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别听你妈的。”
时憬眨眨眼,“您都知道啦?”
老太太:“你妈和我都说了,说邓家那是个好孩子,让我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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