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为津南在这场战争中争取到一线生机,首先就要把津南全线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掌握津南,第一步需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绊脚石都清理干净。
叶清柔首当其冲。
钟璃点头赞成了钟离流的说法,口吻微妙。
“我本来是想多留她一段时日的,可事到如今,只怕是不成了。”
钟璃想杀的人,自然是要死的。
只是在死之前,钟璃还想要从叶清柔那里弄清楚一件事。
钟璃缓缓呼出一口气,轻飘飘地说:“真的宣帝是死是活,一定要尽快弄清楚,再晚一些,就怕来不及了。”
钟璃琢磨着怎么无声无息地把叶清柔掳出宫的时候。
被叶清柔冷落了许久的叶相也被叫进了宫中。
自识破了叶清柔的疯狂,叶相就再没与她见过。
此时再见,父女俩四目相对,空气中流淌的都是讥诮。
叶相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轻笑道:“娘娘找草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叶清柔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咬牙道:“你进宫帮我。”
叶清柔在极度的慌乱后就清醒了很多。
耶律浧靠不住。
宣帝必须死。
她想将津南稳住,就必须有人帮忙。
而人选,叶相最为合适。
听到叶清柔的话,叶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瞬间失笑。
“娘娘莫不是在说笑吧?”
“老夫如今一介草民,早已决心不问旁的杂事,再者说,娘娘雄心大志,自有不输男儿的豪杰之气,哪儿用得上草民指手画脚?”
他故作苦涩地轻轻一叹,无奈道:“老夫年老不中用,只怕是帮不得娘娘什么了。”
他会这么说,叶清柔半点不意外。
就像叶相了解她一样。
她也太了解这个父亲的为人了。
她不慌不忙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用杯盖拨开了表面的茶沫,笑道:“可我要是说,我能给你想要的呢?”
叶相佁然不动。
“我年纪大了,心中也没什么想要的,之前跟娘娘说一心想告老,但凡娘娘允了,这会儿只怕都在乡间种田了。”
叶清柔讥讽十足地爆出了一声冷笑,唏嘘道:“你我父女多年,父亲何必在此做戏惹笑?”
“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女儿难道还不清楚吗?”
她摆手不让叶相多言,自顾自道:“你筹谋多年,只为了能在朝堂翻云覆雨,可你的目光为何要如此短浅呢?”
“当人臣再厉害又能如何?君要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为何不筹谋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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