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缱绻的笑意,唇瓣翕动,无声地叫了声姐姐。
鹿黎默默收回视线,低头,捡起地上染血的芯片。
望着一脸肃杀的漂亮女人,应时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以为照片上的鹿黎已经够漂亮,谁知人家气场全开的时候更带劲。
就这股谁不服来干的劲,不怪把老三迷的神魂颠倒。
应时序瞥了眼红了眼眶的某人,善解人意把西装口袋的丝巾递给他,商鹤京嫌弃的不行,他撇撇嘴,凉凉补充道:“不是给你擦眼泪用的,没看见你好姐姐手脏了?”
商鹤京道了声谢,抽走他手里丝巾,应时应拍了拍他肩膀,带着保镖去善后。
今天吹北风,码头海风很大。
鹿黎攥紧手里的芯片,没有任何动作,只静静看着商鹤京。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血腥味。
“姐姐……”商鹤京喉咙艰涩,问出心底最恐惧的问题,“你受伤了吗?”
鹿黎说,“没有。”
商鹤京眉头一松,抬手拂去额前碎发,嗓音喑哑道:“我能抱抱你吗?”
鹿黎被他烫人的眼神,狠狠撞了下胸口。闷闷的。是一种从未体验到的奇怪感觉。
“姐姐。”商鹤京低声呢喃,手落在她脸上,耍无赖道,“姐姐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
话毕,他不等鹿黎反应,霸道将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