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以及那种‘已完成’的整体感。”
……
自由国，新任长官的紧急会议室。
长官盯着屏幕，喉咙动了动，感觉有些干涩。
他端起水杯想喝一口，手却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水泼出来一些，溅在桌面的文件上。
旁边的幕僚长立刻递过纸巾，长官没接。
他摆了摆手，眼睛还盯着屏幕，
声音有点哑：“这就是……天宫。”
不是疑问，是陈述。
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混合着无力与某种奇异向往的复杂情绪。
安全部长脸色发白，
手指在平板电脑边缘敲了敲，又停下。
他转头看向技术顾问，技术顾问对他轻轻摇头，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是：“远超预估。”
长官想起自己前任付出的那两个岛屿，
想起国内还未平息的愤怒和混乱，
想起那些在乐园里拼命赚星币的科研人员……
北极熊统帅府。
统帅忘了吃手里的冰淇淋。
他身子前倾，几乎要贴到屏幕上，眼睛眯着，
仔细看着星港外环上那些船坞接口的细节。
“乖乖……”
他嘀咕了一声。
“这要是全部拿来建造战舰……”
他身后的将军脸色凝重，低声道：
“统帅，根据轮廓分析，
那些大型船坞足以同时建造不少于一百艘破晓级战列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