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这废物!”
说话的是个面容干瘦、颧骨极高的中年男子,双手掐着法诀,十指间游走着数道银白色的灵光丝线。
他的眼睛精光内敛,一看就是修炼了不止两三百年的老牌凡仙。
“此子无仙脉根基,是全场最弱!”
干瘦男子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在给所有犹豫的人下最后的决心,“先合力斩杀他,少一人分名额!”
原本还在观望的十几个人瞬间调转方向,加入了围攻的队伍。
沈叶数不清有多少人朝他涌来,只能看到密麻的身影和灵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数十道灵气光柱从不同角度轰来。
有土黄色的重锤术,有青绿色的木刺法,有人直接抡着一柄从林场偷出来的灵铁斧头劈下来,还有人双手往前一推,一团灼热的赤红火球脱手而出。
台下。
晁恒的手攥在腰间刀柄上,指节泛白。
他站在石堡侧面那根柱子后面,半个身子暴露在外面都没察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不要冲上去。
但他不能。
他是守卫,守卫不能干预比试。
他要是这时候冲上台,沈叶的资格当场作废,他自己也得被扒了甲胄丢进矿洞。
灵光轰鸣声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台上的柳衡歪在太师椅里,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了一条缝。
“这么快就要死一个了?还以为能多撑两……”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数十道攻击同时命中目标的位置,灵光碰撞产生的冲击波朝四周扩散,把最近的几个围攻者都震退了半步。
烟尘腾起,碎裂的青石板从台面上崩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