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怎么信!”
“新教徒不信“主”吗?”科勒再次反驳,“他们只是不喜欢罗马教廷挡在自己与“主”之间罢了。”
科勒朝教堂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有没有问过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信徒,他们此刻对“主”作何感想?”
“他们当然恨教廷骑士。但他们憎恨“主”吗?厌恶“主”吗?”
“不带憎恶的恐惧,我觉得称之为敬畏,更恰当。”
奥托胸腔剧烈起伏,眼中闪起蓝芒:“所以,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帮宗教暴徒,把一个个无辜神父点成蜡烛?”
“我们已经做了所有力所能及的事。”科勒的语气满是疲惫。
“全国所有的新教教堂,我们都派驻了内务部的警察;各地也搭建了应急支援节点;还有你和莱茵哈特……”
“但像这种偏远的乡间小教堂实在太多了。我们很难做到滴水不漏。”
奥托的目光再次投向狼藉的教堂,警察们正在收敛老神父的焦尸。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吗?只能任由鲜血不断流淌,直到所有人因为你嘴里的那种“敬畏”,重新投入“主”的怀抱?”他眼中的蓝芒一点点熄灭。
“这就是我想跟你谈的,奥托。”科勒转头正视奥托,语气郑重无比,“能改变德意志如今困境的,只有你。”
奥托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今天的德意志,乃至所有新教国家面对罗马教廷时的无力,根源在于,我们没有办法动用世俗世界的国家力量与“主”针锋相对。”
科勒娓娓道来:“对天主教信徒而言,“主”是慈父;对新教教徒而言,“主”是严父。但即便是严父,那也是父。只要父亲没有做出真正的十恶不赦之举,没有正常人会想要弑父。”
“只要是国家主体人群中“主”的信徒占有优势,任何民选政府都不可能公然与梵蒂冈为敌。哪怕是措辞严厉的谴责都很难。”
“唯一可行之举,只能是在隐秘战线压制教廷的超凡力量,让他们感觉得不偿失,主动放弃暴力行动。就像你和莱因哈特正在做的事情。”
“单靠我们根本不够……”奥托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若有所悟地看向科勒:“你们……去“传承之地”试过了?”
科勒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无意隐瞒。你和另外两名暗黑理事会成员取得超凡传承的经历,在各国高层不是秘密。就算我们不试,那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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